第三一八节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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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消息还有什么好坏!全凭用在什么事情上!”宗主斥责道。

“宗主英明!属下的人先是打听到了古都尔到了泰安府乾封县,昨日又有飞鸽传书,那个已经归顺了咱们的梁山霸王龙李炎的水寨突然失火,所有水贼踪影全无,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!”

“兴许是听到了什么消息,吓跑了吧!”

“开始属下也这么认为,可是后来还有消息传来,他兴许是被什么给挑了!”

“他那个水寨不下百人,什么人能将其全部歼灭呢?再说了,这是水寨,又不是山寨!”

“属下以为,应该是邓关所为!”

“邓关!不是死了吗!他到底是死是活?有谁能给个准信?”

“神火教总坛有属下的眼线,他们发来消息,说是邓关兴许没有死,还拐走了神火教总坛里的两个药师!”

“你可知这两个药师现在何处?”

“属下也在日夜打听,现在还没消息传来!”

“邓关这个王八蛋真是个打不死的程咬金啊!命四大金刚,一经交割,即刻启航,一刻也不得耽搁。”

“此时天色已晚,还是明早启航较为妥当!”

“不妥!要知道,这个王八蛋的鼻子是比狗还要灵的,如果让他闻到了半点晕腥味儿,我鬼府神宫岂不中门大开!”

“宗主所虑极是!属下即刻去办!”

“小子,老夫可警告你!老夫走了一天了,还没见到铁衣卫半点影子!”古都尔抹着汗,杀气腾腾,他手里还拿着邓关的那根铁棍。

邓关却是蛮清闲的,手里拿着一张荷叶,包着的是糖炒栗子,一个个栗子全张着大大的“口”,露出里边黄澄澄的肉,看着怪眼馋的,他边走边咬着栗子,“你知道中原有多大吗?就算我们与他们只隔座小小的山包,你也没办法看到他们!”

“他们要是跑了呢?我们上哪儿找去?”

“别急!他们之中有我的线人,跑不了的!”

“你就不怕他放你风筝?”

“这个我还真不怕!”

“你总不能让老夫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还跟着你走路吧?”

“你很老了吗?”

“起码也得弄个马车,或者弄条船!”

“银子都在你身上!我又从来没管过你,还用得着跟我废话吗?”

“老夫好心好意跟你商量一下,怎么着?你不乐意呀?”

“本来你以前干什么事也从没经过我同意,你又何必这个时候找我麻烦呢?”

“老夫以前是不用征求你的意见,那个时候你还没出生呢!”古都尔抓了一把板栗,剥了一个,将壳抛到了邓关脑袋上。

“是呀!你不也活过来了!”邓关奚落道。

“可现在老夫有种感觉,你是想拉着老夫去死!”

“切——!别臭美了,你死了我还要刨个坑把你给埋了,免得你曝尸荒郊!”

“哎!你可以不用这么麻烦的!直接拉乱葬岗子不就得了!”

“在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你让我上哪儿找乱葬岗去!”

“看来你还是不想老夫死的,对不对?”说罢,古都尔冲邓关轻轻一拱。没想到邓关毫无防备,只听他“啊——哈!”一声,紧接着又是“嗵!”地响起,邓关被他拱到旁边小河里去了,他从水里钻出来,气急败坏,大叫:“不对!”

“邓太医,多谢您妙手回春,家母八十大寿坐得四平八稳的,一点也不像个偏瘫之人!”吕相见了邓大夫不由得大大夸赞一番,虽然他也明白,今后与这老头的儿子面对面过招是不了的,他也不想这个时候动这老头半根寒毛,这与太子有着本质的区别。

“此乃老夫人吉人天相,老朽何德何能,敢贪天之功!”邓大夫还是蛮谦虚的。

“先生真乃扁鹊在世,华佗重生!老夫家里但有个大病小灾的,全靠先生了!”

“有什么别有病!丞相何出此言呢!”

“人吃五谷杂粮,岂有不得病之理!老夫堂堂丞相,还怕这个忌讳吗!哈哈!”

“丞相请上坐!您不全是来看老朽的吧?”

“先生真乃神人也!老夫是来这大掌柜客栈喝酒的!”

“您要来点什么?”邓大夫也是那店小二打扮。

“一切由先生作主,晕素搭配即可!”

“好咧!您稍等!”说罢,邓大夫就要走。

丞相一把将他拽住了,“您真在这儿干店小二的活计?”

“习惯了,一刻也闲不住!”这个时候就不能说是养家糊口了,丞相可是给了他几锭金元宝。

“老夫有个不情之请,请先生与老夫同桌共饮,如何?”

“您乃堂堂丞相,老朽一介布衣,这要是传出去,岂不有污丞相威名!”

“先生此言差矣,此事若传扬出去,百姓都言本丞相礼贤下士,平易近人,这是美名呀!”

“如此!既然丞相不以结交老朽为耻,老朽也就恭敬不如从命!”邓大夫坐了下来。很快酒菜就上来了,两人你一杯、我一盏的喝得不亦乐乎。“邓先生,老夫闻着这客栈里边有浓浓的药味!”

邓大夫兴许是喝高了,头都有些抬不起来了,手轻轻一挥,“这里边有个半死之人,岂能没有药味!”

“半死之人!是何人?”

“年纪轻轻的,老朽不忍其葬身鱼腹,就将他捞了回来,老朽好像在哪儿见过他!这一时又想不起来了!”他使劲敲着自己的脑袋!

“您见过的人肯定非常多的!”吕相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。

“老朽想想看!哦!想起来了,好像在皇宫里头!”

“皇宫!”吕相不禁心中一喜。

“对!老夫完全想起来了,他是。。。。。。!”他左右瞅瞅,如作贼一般,“他是太子的人!您可千万别外传,您要传扬出去,老朽也不认账的!”他摇着手。

“老夫一定守口如瓶!来!老夫与先生干了这杯!”

“您可真是好人呐!竟然跟老朽勾肩搭背的!”

“先生此言差矣!老夫与先生乃莫逆之交!老夫看到先生在此无忧无虑,也就放心了,这大掌柜对您还好吧!”

“好个屁!竟敢阴老朽!也就前天吧,他们看到老朽拿着三个金元宝,眼热,骗老朽写下入股文书,老朽一车丝绸就只占这个破店的一成,而且老朽今后赚的银子,他们倒要分去九成,可把老朽给气坏了!”

“竟有这事!老夫定当为先生讨个公道!”

“您是不知道他们有多可恶!”他又瞪着老花眼,左右瞅瞅,“他们来路不正!”

“不就是个开客栈的吗!能有什么来路!”

“嘿嘿!您堂堂丞相也被骗了吧!那个光头,是少林寺跑出去的野和尚,叫什么寡蛋大师,始乱终弃,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就跑了;那个胖厨娘,最是阴险狡诈,那入股文书就是她骗老朽写的,她姓欧阳,好像是祖传的厨子,她那刀工极为残忍,只需这么轻轻一刮,就算是根骨头也能切成片儿;还有那个成天戴个大帽子的,其实是脑子有问题,他是丐帮要饭的,听说叫什么王八石!您可千万别外传啊,否则老朽这几十斤瘦排骨非得被他们给糖醋了不可呀!”

“不会!出您之口,入老夫之耳!老夫堂堂丞相,岂是这等乱嚼舌根之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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